遇到瓶頸的梁碎

初九九九九:

結構前に落描きした殤不患の部屋着ラフ
前髪下しバージョンも一緒に

来源@satoru_minamoto
https://twitter.com/satoru_minamoto/status/905738016248889344

这是……殇不患室内便服的草图吗(?)

为源觉爸爸打call!

初九九九九:

东离剑游纪 霹雳双语典藏版DVD内置 殇不患海报 自扫 已修

原图文件4.69MB,下载戳这里

密码:kps0

最近想换换手机桌面,于是就扫了些图。其他的会陆陆续续修完也传了。

初九九九九:

流量党慎点原图

P1的出自2016年11月发售的Animage11月刊的附赠海报(正面东离反面美男高校XD),12月29日到31日C91上贩售了P1&P2正反的文件夹,和之前一迅社表纸那张文件夹成一套。

P3~4是典藏版的碟面,一共四张分别是凛、蔑、翡、殇。

P5~6是典藏版特典分镜,绝好的表情包素材XD

一如既往下载戳这里

密码:6c4c

GOR叔:

[授权汉化]  

超 大 型 翻 车 事 故 现 场 

A YO!SADA! FASHION MONSTER!

/ 一毛不巴巴主任,血流如烛烛台切 /

米太太twi走https://twitter.com/RiceNippon

【国庆点梗】【太敦】flower dance /he

🐷:


@禾羲


花吐症注意


灵感源于以及bgm:flower dance(花之舞)


∠※


“它们的功能是把氢气转化为可供呼吸的氧气”


“它们在这里的重要性如同地球上的空气一般”


“但我还是要说……它们只是花 ”


“随你怎么想吧”


“你卖这些花吗?”


“我想我恐怕不卖它们”


“但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flower dance》


——————————————


被雨雾浸泡着的整座纽约城中上空都弥漫着一层乳白色若隐若现的雾气,似天使的白衣裙,纯洁又温柔;似迷茫的白雾,似清晰也迷茫。


花非花,雾非雾。


刚下过雨的清晨,空气还是凉嗖嗖的,微凉而看不见的气体翻飞起麦色大衣的衣摆,灵活地钻进裤管、袖管等无法遮掩到的部位。


太宰喜欢这样朦朦胧胧的清晨,有些雾蒙蒙,却也能够看清,一切事物,所有的景物,包括在人类印象中的那些散发着令人厌恶气味的垃圾桶,此刻也披上了一件薄薄的薄纱,若有若无,掩去了它该有的脏污。


水汽蒙在了路上车子的窗户上,白白的薄薄的一层,太宰的心情很好,他会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抹一抹这白白的一层,再和大拇指一起捻着,此刻他眼光一转,却瞥见了路边的野花。


花朵很小,两三朵形成一小簇靠在一起,淡粉色偏白的柔嫩花瓣上还有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天使的眼泪,至少太宰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想他恐怕已经不敢再踩上这片草地了,他害怕伤到这里的每一样事物,就像儿时的过客狠狠碾碎他的心一样。


今天那孩子会不会来呢?


仿佛心有灵犀,太宰刚这么想着,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并不算白,他的白衬衫是空气中白雾的颜色,他的背带裤是接近大地的颜色,要不是手中和背篓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太宰想这孩子恐怕已经融入了空气。


这孩子似乎比较怕羞,在他看见太宰的时候似乎有些兴奋,脚步却迟疑了片刻,白皙的双颊染上一两片红润,在没有阳光照耀之时,那淡淡的微笑润在白雾里,实在是很有几分美丽。


天使的笑容。


太宰唇角的弧度不禁再度上勾,甚至眯起眼,一脸亲昵地踱步走过去,张开双臂,缠在右眼和双手上的白色绷带不知为何在这浅白的雾里却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敦终于来了呀~今天我的店也要多受你照顾了呢。”太宰笑眯眯地,绝美的脸庞摆出的笑容能够俘获众生,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对他来说是有多假。


“不是的,我的花其实也派不上什么用处的。”中岛敦连忙手和脑袋一起摆动,慌慌张张地否定着,并不是说害怕面前男人的微笑,只是他的笑容实在太好看,敦怕看呆,因为这个举动对他来说是一个失礼的举措。


大抵是因为从小就在社会底层生活,纵然现在的世界并没有以前那样混乱,十八岁以前的敦还是只能靠乞讨为生。


然而,敦是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太宰治这样一个男人相遇。


那也是一个清晨,环境和空气与今天的一样,朦朦胧胧的,凉爽又迷茫,敦从小就喜欢花,固然今年也才十七岁,他还是喜欢蹲在草坪边上观赏着对他来说绝美的野花。


平常他也会去一些花店周围转转,运气好的话他可以找到一点点老板不小心弄丢的花种子,运气稍微不是很好的话他会捡一些被剪掉的花枝和一些发黄但大部分都还有颜色的花瓣,以及一些包花的纸,久而久之,和老板也就熟络了,对方很和蔼,有空的时候会送给他泥土和花种,敦就会把它们种在草坪里,这样云里雾里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遇见太宰。


就在以前,太宰是很少起这么早的,但是今天他却有了新的收获,在这种雾汽缭绕的早晨,尚未睡醒的他还眨了眨迷蒙的双眼,就看见一只白色的什么东西蹲在草坪边照看花瓣,手里也抓着一大把已经完全盛开的花,兴许是男孩奇特的发型——虽说是灰白色短发,右侧有一撮却特别长,刘海也是从左往右越来越长,这样的发型也许吸引了太宰,因为现在的纽约人几乎不会是这样的发色和发型,当然也可能是那双紫金色双眸吸引了他,只不过当时敦是背对着太宰,看到的也就只是一个瘦弱的背影了。


“你在做什么呢?”太宰笑眯眯地凑过去,由于有些突然,对方吓的把花直接扔在了太宰脸上,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来一边道歉一边收拾可怜残破的花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似乎很紧张,瞳孔中映射出的胆怯和紧张倒是让太宰有些意外——这里的人都应该是自信开朗的,至少在遇见敦之前他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盈润着鼻粘膜,放松了太宰从以前开始就习惯性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没事哦。”太宰捻下最后一片花瓣,上面还残留着水珠,他微笑起来,摩挲着指尖,水珠被抹开,均匀地涂在指腹,太宰居然有一种这种花露会很甜的想法,不禁将手指塞进了嘴里。


的确很甜。


敦就这样讶异地瞪大眼睛看着太宰的一切动作,他张大嘴直勾勾地盯着太宰的手指,差点忘记了呼吸,直到男人迷倒众生的微笑再次印在他眼中。


“下次可以带些花给我吗?”


“诶?”敦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眨巴眨巴眼睛,一秒钟过会他回过神,“啊?不是等等,这个……我要给乱步先生的。”


乱步先生,就是刚刚一直提到了和蔼可亲的花店老板。


“嗯——我觉得您的花种的很美,我希望可以用它来装饰我的店,您可以这么和您的老板说。”太宰有一家咖啡馆,新开张没多久,一直在烦恼咖啡馆的布局和设置,面前这个颇显害羞的少年的花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啊,这个吗?我回去可以问一问他。”明确了解后的敦放下心,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令人安心又治愈。


哎呀,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呢。


∠※


敦看了看手中的一捧花,自从两年前得到了乱步先生的许可,他就一直在帮助太宰先生打理咖啡馆,由于花是很娇嫩的,它们从早上开始到中午,就差不多黄掉了,而太宰先生不喜欢造假的东西——他一向不看那些假花,他认为花这样柔美的植物,有生命,有属于它的意义,那才是真正地对花负责。


敦的工作是每一天都重新布局,早上来插花,中午换花,晚上收花。因此太宰先生的咖啡馆每天的布局和花都不一样,很清爽漂亮,吸引了许多顾客来,因为花的关系,店里不知为何还常常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洛丽玛丝玫瑰的话,要不放在前台好了,我认为卡萨布兰卡可以放置在餐桌边上的那个花篮里……”敦十分用心的布局着,和太宰先生一起努力,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总算是布局完成了。


整个店里都是十分清爽干净的,而太宰也立刻开了店。


他的店在内地已经算知名的,太宰做的蛋糕和泡的咖啡都很美味,大概上帝就是偏心这样一个人,温柔帅气,又高身材比例又好,手艺又好,这样一个人,敦无法找出他的劣势,就算是太宰身上缠的那些绷带,一开始的确因为这些而被人所担心有什么传染病,不过在太宰温和的情绪和颇具幽默的语气下,大家渐渐觉得这绷带也算是这个男人的一种神秘,对他的好感又是刷上去不少。


店内八点到九点半之间常常是清净的,九点半过后会有人来光临,点一杯卡布奇诺安静地坐下,到书架那边选一本休闲读物,静静地呆着。


纽约人在咖啡馆里都讲究安静,他们是来打发时间的,虽然在这里闲聊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法,不过似乎不少人都因为这里的花香自认为这家咖啡馆应该是安静的。


“今天真是麻烦敦了呢,双休日来的人特别多,还要让你帮忙。”太宰一边笑着,递了一杯果汁——敦并不爱喝那种苦涩的咖啡。


“谢谢,这没什么的。”敦回以一个微笑,温柔又有几分害羞,上帝给了这孩子一个不错的脸庞,还有一个不错的性格。


太宰单手托腮,一直眯眼微笑着:“敦这样的男孩子,一定会有许多追求者。”


对方似是一愣,连忙摆摆手:“没有啦,像我这样的人,追求者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说完他还腼腆地笑了笑。


“那敦有喜欢的孩子吗?”太宰依旧在打他的趣。


“诶……喜欢的人吗?嗯——有乱步先生,太宰先生,还有与谢野小姐……”然后面前的好孩子就开始扳手指,可是这并不是太宰想要的答案。


奇怪,那他要的是什么答案?


太宰的心顿了一下,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笑容,太宰想自己可能哪个地方不对劲了。


“啊对了,借用一下洗手间。”敦微笑着,越过太宰走向洗手间,太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掉才收回视线。


敦刚进卫生间就马上伏在洗手台上一阵干呕。


喉咙间传来了一阵花香,醇香却又甜腻地刺鼻,伴随着鼻子里流下的鲜血,敦吐出了一大把花瓣。


“呕……咳咳……”这一吐使得敦难受极了,生理泪水直接就被干呕呕出来,胸腔一阵闷疼。


他喜欢太宰先生。


不过这怎么能说呢?


敦看着被吐出来的花瓣,洗手台上有点湿,润湿了粉嫩的花瓣,清晰地显现出了它的每一条扭曲的纹路,就像一个人的人生道路,最后走向消失。


敦吐花瓣这件事是从三天前开始的,一吐出来他就有点后怕,连忙上网查。


花吐症,敦没想过少女漫圈里的设定是真的存在的,而且还发生在自己身上,当敦看见“患者如果在七天之内没有获得真爱,就会死掉”时,他开始迷惘。


他害怕,又害怕又激动,激动的是他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害怕的是他不敢告白,他害怕太宰先生在听他说完以后会摆出嫌恶的表情对他说滚,他害怕失去太宰先生这个人。


然后,就这样拖了三天,敦对于死亡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多大恐惧,活了二十多年了,反正也没有遗憾,死之前还能有喜欢的人对于敦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是个日本横滨人,被孤儿院的院长带到纽约街头就不见了,敦和这里的人语言不通,因此从来不说话,直到碰到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他们。


乱步先生是个高材生,他会说日语,因此可以和敦沟通,紧接着,他碰到了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也是日本人,在纽约碰到同是日本的人,怎么说也蛮亲近的,更别说后来的感情了。


如果就这样死掉的话,也随便了。


敦把花瓣收拾好,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抽出纸巾塞进了鼻子,再走出去。


“啊嘞?流鼻血了吗?”太宰坐在吧台,就看见这个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少年鼻子里还塞着纯白的纸巾。


“嗯,可能中暑了吧,这两天温差有点大,昨天下雨还淋到了些。”敦道,“我还要回乱步先生那里帮忙,就先走了。”


“好的,记得中午也要过来啊。”太宰笑眯眯地摆着手道别。


刚送走敦,转头就看见一位少女紧张地站在吧台,是这里的常客。


“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太宰亲切地说,他双手托腮,眯着眼勾着唇角端详着这位少女。


很清纯的孩子,金长直的秀发和整齐的平刘海,青白色T恤衫搭配浅色牛仔裤,还有一件青色白点的小外套,背着一个白色的挎肩包,五官很清秀。


“那个,我想咨询一些事情。”纽约人已经很少有这样腼腆的人了。


“有了喜欢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少女问出口的时候,太宰是波澜不惊的,不少人认为他是一位情场高手,而他却是也是,只不过他倒是常常认为自己差劲,但是在这种情况,他的回答还是很优秀。


“你喜欢我店里的花吗?”


“喜欢。”


“那请问您怎样看待它们呢?”


“什么意思?”


太宰笑了笑,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喜欢一种花,认为它们是特别的存在,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它们就只是花,这种在自己眼中最特别的存在,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但我还是想说……他们只是花。”


“那我也想说,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人,你为什么要喜欢他呢?”


“因为他很特殊。”


“对你来说吗?还是对所有人来说呢?”


“……对我来说。”


“这就对了。”太宰眯起眼微笑着,迷惘中的少女似乎瞬间豁然开朗,脸上渐渐染上了笑意。


“喜欢一个人啊,就是明明他很普通,在自己眼里却是十分特殊,怎样看怎样喜欢,会让自己无限心动,犯傻的样子也会觉得可爱,无论怎样都喜欢。”


“先生,我想您也有喜欢的人。”那女孩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刚刚的表情写满了您有喜欢的人。”女孩似乎要走了,她在转身的一刹那说,“我想先生喜欢的那个人,一定也很特殊。”


一瞬间,太宰的脑中浮现出了那个纯白的身影。


猛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太宰猛然缩小了瞳孔,放宽眼白,捂着嘴就跑进了卫生间。


干呕声不断传来,却硬是吐不出什么东西 胃酸伴随着唾液黏腻地站在白瓷壁,被太宰打开水龙头冲掉。


难道自己也中暑了吗?


太宰叹了口气,把不适丢在脑后,回了吧台。


中午和下午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敦却和太宰少了许多互动,太宰还在不断的疑惑,却发现敦在插花的时候常常顿住不动,清秀的双眉皱起,似乎哪里不舒服。


“敦?”太宰走过去。


“诶?怎么了吗?”敦努力地把喉间的花香咽下去,他感觉鼻子有点粉粉的,他想他恐怕又要流鼻血了。


“需要帮忙吗,你看上去很不舒服。”太宰说道,现在的店里没有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原因是因为三次换花,导致还有开门关门的时间,太宰拍了拍敦的背部,精瘦的背部几乎没有一点肉,只能摸到突出的脊椎骨,单薄的身子就靠这一身骨架把这一整套衣服撑起来。


这么久了这小家伙怎么还没吃胖。


“嗯,没事,我想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敦刚站起来,偏严重的低血糖令他眼前一黑,重心不稳就朝自己都不清楚的方向倒去,好在伴随着一声惊呼,敦还是落入了一个紧实的怀抱,是温暖的。


“真的没事吗?”太宰担忧地问道,得到的只是敦略显疲惫的摇头和挣扎着要起来的回应。


“敦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伤心的。”太宰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闻言敦一愣,搭着太宰手臂的手也忘了收回。


如果这是告白就好了。


太宰却发现面前的孩子在发呆,眨巴眨巴眼睛,开始仔细端详敦,他的眼光扫过敦那双紫金色的双眸,还有那小巧精致的鼻子,最后停留在那红润饱满的双唇。


鼓鼓的,看上去很Q弹,像抹了唇彩一样红润,鬼使神差的,太宰收紧了怀抱,脸慢慢凑近。


敦回神的时候太宰的脸近在咫尺,他惊的瞳孔缩了又缩,却不想挣扎反抗,他看见太宰先生似是无意识的,紧紧盯着自己的双唇,慢慢凑近。


直到两唇贴合。


啊?啊嘞嘞???


敦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而太宰,在触碰到敦柔软的嘴唇时整个人都快深陷到一张情网,他在不自知的下陷,初尝禁果所带来的甜美使得他想要更进一步,这本来只是单纯的亲吻,双唇贴合,太宰居然动了想要张嘴的意念。


“唔。”然而敦在此刻却突然感到反胃,他发出了声音,同时觉得尴尬,努力把反胃感咽回去后赶紧轻轻退开,他的脸都红了,双眸氤氲着一层水雾,使得他赶紧别过头,害羞腼腆的样子看的太宰想再亲上去一次。


不过说实话,太宰也是愣的,他在被推开后才发觉自己是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天,夭寿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敦不自在而逃也似的离开了太宰的怀抱,赶紧跑了出去。


外面终于下起了雨,原本该是灿烂夕阳的黄昏此刻却被乌云笼罩,紧密压着不留一丝缝隙。


太宰愣在原地好半会,突然上午发生过的那阵干呕猛然又涌上胸膛,太宰捂着嘴就撑在桌上干呕。


再次把手拿下来的时候,手心多出了一些娇嫩而泛着粉白色的花瓣。


似乎是鼻粘膜被刺激,太宰少见的流了鼻血。


“这是……花吐?”年少时期没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太宰此刻却十分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没有想到,没有想过花吐症是真的。


等等,那就证明自己再不告白就只能活七天了??


跟谁告白?


敦?


可人家刚刚那样推开自己,还有可能吗??


太宰头一回开始懊恼。


∠※


安眠药、小刀、绷带,当初这三样东西永远都不会离开太宰的大衣。


他崇尚自杀,他厌恶这个丑陋的世界,他想去天堂,那里什么都有,什么都好,有快乐,有幸福,没有死亡,没有潜规则,没有杀戮,也没有烦恼。


没有最厌恶的人类。


太宰曾经多次自杀,不管是服用大量安眠药,还是用绷带上吊,还是用小刀自残,虽然那很疼,每次决定用刀子自杀最后却还是选择服用安眠药溺死的太宰每次都活了下来。


那时,自杀对他来说是常有的事,他想要恐吓别人,用绷带包扎住手臂和右眼,跟别人说自己手上有十分狰狞的伤疤、以及他的右眼被人挖去了这些根本不存在的说法。


或者说谎言。


太宰是一个说谎家,他说谎很强大,他可以了解所有人的一切,却没有人了解他的一切,没人能够捉摸透他的性格,也基本上没人知道他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唯独知道他最大的爱好是自杀。


这样一个恐怖的人,一个人就够了。


然后太宰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最后离开他的那位叫做织田作之助的人说过一句话:


“你怎样看待这些花。”


“不管怎样,它们终究还是花。”


“随你怎么想吧……”


然后就只剩下他了。


∠※


它们的功能是把氢气转化为可供呼吸的氧气;


它们在这里的重要性如同地球上的空气一般。


这是最官方的答案。


“每一种花,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爱花的人,每一种花对他来说都是特殊的。”


这是敦的答案。


花有自己的语言。


它会说我爱你。


这是太宰的答案。


∠※


猛然惊醒,太宰看了看闹钟,显示六点半。


他今天没有等到敦,中午的时候有去花店看看,敦也没在那里,不过乱步倒是给了他答案。


“敦吗?他今天发烧在家休息呢。”乱步剪着花枝说道。


发烧了吗……


最后太宰还是自己插的花。


难道说因为那一吻,敦讨厌自己了?可是他一开始也没推开啊。


不过嘴唇的味道还真好。


想到这里太宰一个没忍住,又往洗手间冲去了。


刚吐完一波新的花瓣,他刚一转视线 就看见了一旁的垃圾桶。


“啊,昨天的垃圾袋还没换。”


由于摆在这里的垃圾桶一直都没什么垃圾,导致太宰总是遗漏这个垃圾桶,不过今天看到也不迟。


然而在收拾垃圾袋的一瞬间,太宰却看见了里边的一大把粉红色的花瓣。


不同于自己的颜色,太宰看了看洗手台里自己刚吐出来的粉白色花瓣,再看看袋子里的花瓣。


店里的花一般不会扔在这。


太宰定义道,想了想也没什么头绪,还是把自己的花瓣搞定然后将垃圾袋拿出去扔了。


第三天。


敦还是没来。


应该是烧还没退吧。


太宰想,结果刚一想到敦,反胃感又涌上喉头,立刻捂着嘴跑进洗手间一阵呕吐。


他吐的花瓣越来越多,敦也一直没来,他发现只要见不到敦,呕吐感就十分频繁,他终于开始确定了这件事。


他喜欢敦。


这个纯白的孩子。


想到这里太宰又是一阵呕吐感,他拼了命地咽下去,头一回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那可是一个纯白的男孩子,那可是天堂天使的颜色。


而自己呢。


自杀,欺骗,背叛,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恶习他都有,他是一个说谎者,欺诈师,自杀狂,他不配拥有纯白。


他不想污染那样一个纯洁的孩子。


这大概就是大概有生之年头一回感到自卑,不过这有什么办法呢,他本来就不配拥有那种纯洁的颜色。


就像他尽力用花熏陶自己,却依旧洗不掉自己本身的罪恶一样。


不过还真没想过自己目前只能活四天了。


太宰苦笑着,他当然没想过这种爱情居然是一场刀尖上的舞蹈,一个不小心,一个拖延,就完全失去了生命色彩。


不过这样挺好的,对太宰来说,他那样渴望死亡。


但是,就在这种终于可以尝到死亡的甘甜果实时,他居然还想再多活一点儿时间。


说什么傻话。


太宰摇了摇头,继续经营着咖啡馆。


∠※


所有的花都没办法撑过一个星期,就像花吐症,第八天就枯萎了。


今天是敦的第六天,他还有今天、明天两天,本以为最后两天果然还是出去玩玩好,结果没想到一直在呕吐,导致这两天他都没好好吃饭。


很明显脸色不太好的敦此刻已经打算常住在卫生间里了,他已经做好把被褥都拿来的准备了。


满地的花瓣,洗手台上,浴缸里也有不少,纯白的少年就这样伏在花瓣里,如同花之子,他想起来小时候在日本看到过的一种舞蹈,就像花一样,张开花瓣,在台上舞蹈,那很美,是敦见过的最美的舞蹈。


“呕……”敦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脱水了,吐到生理泪水全都一并挤出来,他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就这样半瘫在地上,上半身还伏在浴缸边。


好累啊……


感到上下眼皮在打架,越来越困,敦最后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


这是太宰的第四天,敦还是没有来,太宰决定去看看敦。


“啊,敦的话,应该还在家里吧。”乱步说道。


“那真是谢谢了,说实在的,我是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呢。”太宰笑眯眯地说道。


“去看病的话,把这个拿去吧。”乱步笑道,拿出了几支蔷薇花来,娇嫩的花瓣欲滴出水,优雅又芬芳。


然而太宰却在发愣,他愣愣地看向乱步。


人只有在去看望热恋中的情人时才会送蔷薇、玫瑰等。


乱步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前几天敦回来的时候,他有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是你吗,这小家伙就突然脸红了,后来他打电话来的时候,似乎不止是发烧,因为他似乎是在吐的样子。”


“吐?”


“对呢,好像从六天前开始就有干呕的症状,一直到三天前,他说他吐出了花瓣。”乱步盯着太宰的表情,仿佛了解了一切。


“快去吧,今天可是第七天呢。”


太宰此刻才如梦初醒,拿过蔷薇花就赶紧跑了出去。


外面开始下雨,骤雨来的很快,整座城市都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雾,纯白又光洁,却又被尖利的雨丝刺破,无情地打落在地面,积起水滩,倒映出太宰一闪而过的修长身形。


太宰发誓,他体力的确好,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快的跑步。


今天是敦的第七天啊。


此刻太宰才回忆起昨天在洗手间垃圾桶里发现的花瓣,和自己的颜色不一样,是粉白色的,纯洁娇嫩的颜色,不同于自己的粉红。


那就是敦的啊。


太宰真是没有想到,没想到两人居然都患上了花吐,这场暗恋的角斗,他差点就输了。


怎么能死呢?


要是死了,那敦就没有意义了啊。


“呕——”太宰突然停下,弯下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的感受使他感觉真想先摔倒一次让别人来帮助他,但是在想到敦的那一刻,他随手把吐出来的花瓣扔掉,花瓣在雨中飞散,在空中回旋着飘落在地面上。


太宰继续跑,迎着雨跑,所有人都往向他反方向赶,只有他一直在迎着风雨跑,雨水打湿了他的大衣,打在脸上,顺着脸颊滑下,就像两行偏咸的清泪。


“你怎样看待这些花?”


织田的话猛然响在耳畔,太宰现在已经抛掉了所有的答案,包括他自己的答案和告诉女孩的答案。


这一切都是片面的,都是放屁。


每个人都是一朵花,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花,那是自己需要守护的他。


然后。


它才会说我爱你。


“敦?”太宰敲着门,里面没有回应,但是他有感应,他觉得敦就是在里面。


太宰猛然想起外边的窗户好像是敦房间的窗户。


然后太宰又立刻跑了出去。


爬窗户这种事情对太宰来说不算什么,学生时代他倒是常常这样干,他此刻也是十分庆幸翻窗户居然可以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因此借着腿长的优势,太宰成功翻了进来。


整个家都很安静,窗户也没锁好,雨丝飘了进来,才导致没有很闷,太宰刚进来,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花香,房间里没有敦,出门左转第一个就是卫生间,太宰到达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错愕的。


满地的花瓣,浴缸里也有许多,花香太过浓郁,刺激的太宰想打喷嚏,但是在看见中间伏在浴缸旁边的少年时,一瞬间胃里那股感觉又涌了上来,他急忙咽下去,上前抱起昏迷的少年。


“敦?敦,醒醒!”太宰把敦放到床上,先拍了拍少年光洁的脸蛋,又立刻转身去倒水。


看见少年发白的嘴唇,太宰想起了那次吻敦的时候,那时候他的唇还是健康红润的,仅仅两三天不见,就消瘦成这样,太宰索性一口把水尽数喝进嘴,嘴对嘴喂敦。


很奇怪的,在碰到唇的那一刻,太宰所有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窗外的雨也一瞬间小了许多,没过多少时间,就停了,散开了乌云,阳光照射了进来,还带进来一道彩虹。


“呜……咳咳……”太概是没调整好,喂太快了,敦一个措不及防呛着,同时意识也清醒了一些,双眸渐渐睁开,入目就是太宰。


这个他暗恋到差点死的男人。


“我怎么……没死?”敦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下雨时大风刮着树叶发出的声音一般。


“敦就那么想死吗?”太宰轻轻地笑出声,“我也吐了花瓣哦~”


“诶?”敦有那么一刻是愣的,他看了看钟,上头显示下午三点半。


“从前有一个人,他喜欢中岛敦。”太宰轻轻地说道,他伸出手,轻轻捻着敦的发尾,在指尖缠绕。


“喜欢到得了花吐症。”


但是话音刚落,太宰就愣住了——敦哭了。


他没有见过这孩子哭,敦一直都是温柔的,他总是笑的很腼腆、柔软,脾性温柔,也很刚毅,此刻那双漂亮的紫金色双瞳一下子氤氲了不少水雾,太宰是有点不知所措的,但是看见这孩子的表情,真的很可爱,只不过眼泪顺着两颊滑下的时候还是让太宰有点心疼。


“啊好不哭不哭。”太宰想抱抱他,但是由于刚刚的大雨,他身上太湿了,伸过去的手刚想收回,自己就被一个开始回转温度的小东西抱住,落了一个满实的怀抱。


“我喜欢……”尾音带着哭腔的敦声线还有点颤抖,他说的有点轻声,但足够让太宰听见。


“我喜欢太宰先生……”


闻言太宰简直是欣喜若狂,他回抱住了面前这孩子,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完整了。


也许,不去那种所谓的天堂也很好呢。


∠※


它们的功能是把氢气转化为可供呼吸的氧气”


“它们在这里的重要性如同地球上的空气一般”


“你怎样看待这些花?”


“它会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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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傻黑西压切了吗:

开完了第一套200箱 ……其实周一就肝完了汉化然后沉迷开箱忘了【X】

全本里封面是最崩的不信往后点啊

这个本子算是我最喜欢的主压切本子了……我真的好喜欢这位太太啊!!!记忆记录出来之前最喜欢君的忠诚,刀心论出来之前最喜欢记忆记录,现在最喜欢刀心论……

我跟你们港,刀心论这本子出来那天我正好肝完蠢隼本丸的主线大纲最后一段,快递到了新本子来了愉快地准备舔,然后打开一看我勒个擦整个剧情脑电波完全同步……除了太太家的审苏力爆表走上了正确的攻略路线导致后续反应不一样之外,前面黑西的心理活动全程同步,黑西那种在感情问题上犹犹豫豫进一步退三步、一边想要得到更多一边又画地为牢把自己圈在自己设下的围栏里的那种心态真的prprprpr当时就产生了一种“啊这种感情矛盾已经不可能比太太表达的更好了还是躺平吃粮吧”的愉悦感……

五体投地旋转跳跃360度凌空爆炸式安利!!!沼底的沼中的沼面的沼边的 朋友,喝一口沼水你喝不到毒药,打一辆专车你上不了黑车,不来吃一发安利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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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感谢翻译 @OaC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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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黑白来刀剑看守所(1)最强的副主任与四位囚犯的日常

◆大量参考黑白来看守所

◆压力大,随时放飞,请小心食用(不

◆人物大量ooc,cp:烛压切,小狐三日,石青(少部分)

◆让我们一起黑白来吧(啥

 

这是本丸看守所,位于日本海峡上一个不知名的位置,专们关着世界上最穷凶恶极的罪犯,而今天依然过着一个和平的日子……才怪!

警报声正竭尽全力的嘶吼着。

「哈哈哈哈~越狱警报喔,虽然这么说但是长谷部君应该会努力去解决的,所以各位不用太担心。」广播长三日月悠哉的声音传遍者个监狱。

「三日月!不能这样广播阿!」小狐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没关系的,甚好甚好~」

「好个大头鬼阿!!!!!!!!!!!!!!!!!!!!!!!!!!!」震天的怒吼响彻了17号监狱的长廊。

「给我站住!臭小子们!」

「「「「才不要!」」」」前面三大一小的身影同时回答。

「你们以为是小学生吗!」

「长谷部君,一直生气你又会胃疼的喔!」其中一个带着眼罩的帅气男子说

「最近胃药的库存不是没了吗?要好好珍惜不会胃痛的胃才行!」白发的男子也回头的说

「快点胃痛到死吧。」里面最黑的男子说着

「不能让阿部痛死啦!这样就没人陪我们玩了。」里面最小的孩子说

「你们把越狱当成游戏吗!!!!!!!!!!」长谷部咬牙切齿地大喊着冲得更快了。

糟糕,四人心想着,开始照着逃亡路线逃跑,五人以披靡f1的速度在长廊上冲刺着,还传出了如引擎飙速般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长谷部君吗?早……」同栋看守员的青江还来不及说完话只看到五道残影出现又消失而已。

「一大早还真有精神呢。」在一旁见怪不怪的石切丸笑咪咪说。

没错,这就是每天的17栋监狱都会上演的戏码。在这个看守所内每天都会有一组人越狱,而每天也会有人再把他们抓回去,无限的循环,今天也是如此吗?

 

「长谷部君是不是今天跑的特快阿!」光忠有些受不了的说,后头的长谷部在长时间的追逐下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

「阿部今天特别激动的样子。」小贞已经跑得有些累的说

「他昨天晚上好像没睡的在写报告,特别火大。」大俱利补充。

「真的假的??!」剩下三人突然讶异的说

「那完了,今天绝对会被打得很惨!」鹤丸一脸不妙,长谷部只要一睡眠不足就会特别火大,下手也更重。

「给我站住!混帐!」长谷部的怒吼更加的危险了。

「只能这样了。」鹤丸一脸沉痛的说「对不起了长谷部!」只见鹤丸突然闪到一边的墙壁上,戳向了一点发出一个电子声。

「那个是!」长谷部紧急煞住脚步,但是已经来不及。

墙壁的接缝伸出了铁栏杆,天花板打开了一个洞,下一秒长谷部整个人伴随着惨叫被弹射出去,原地只留下一个撑着巨大弹簧的地板晃啊晃的。

「等等……我记得这里之前装的不是催眠瓦斯吗……」原本就很白的鹤丸,已经白到快要黑了。

「鹤丸,为你默哀。」三人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等长谷部君回来你一定死定了。」

「但是话说他回的来吗?」

「他可是阿部的,一定会以很惊喜的方式回来的。」

「太好了鹤先生,是你喜欢的惊喜喔。」

「我拒绝这种惊喜阿!」鹤丸是崩溃的。

就这样四人异常顺利地逃到了监狱上层的平台。

 

明亮的阳光是自由的象征,四人抬头看着美丽的天空。

「第一次逃到这样的地方呢……」太鼓钟贞宗反而有些迷茫的看着蔚蓝的大海。

「放心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无论是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我们都会陪你一起度过。」光忠把手放在太鼓的头上用力的柔阿柔。

「外面的世界惊喜可多的呢!绝对不会无聊喔。」鹤丸振奋的说,金色的瞳眸闪闪发亮。

「别想那么多,出去就对了。」大俱利秉持着话不多的原则,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好的!」停顿的一下,贞宗再次露出灿烂天贞的微笑。

只可惜好景不常。

「等等,海面上有东西?」鹤丸从他的百宝袋里又掏出一个望远镜开始观望海面。

「阿鹤那是什么啊?」视力极好的小贞则是咪起眼睛一起观看。

海面上激着一道白白的浪花,就像是水上快艇快速滑过的一道流星。

……那是怒气横生的长谷部正直奔而来!

「可以在水面上奔跑的人类出现了!!!」

「等等!这样还能算人类吗?那是魔鬼啊!!」

一大一小的越狱犯抱在一起吓的痛哭。

「长谷部君的速度原来已经快到可以在水面上奔跑了吗?真厉害。」光忠用这戴眼罩的眼睛看着望远镜。

「咪酱,你这样最好看的到!」小贞吐嘈着。

「他八成气疯了。」俱利冷冷的说,并哼了一声。

「他好像在说什么?」用这谜之视力在看的光忠突然说,仔细一看好像可以看到紫色的人影正用嘴巴一开一合的说话。

「听不太清楚呢?」

等声音传到过来时,他们仿佛听到丧钟的声音。

「我要宰了你们!!!」

「糟糕,玩脱了……」此刻四人白的像张纸连画风都变了。

 

「没办法,光忠上吧!」鹤丸一脸壮士断腕地说。

「诶?但是那个现在不一定对长谷部君有效啊?」光忠讶异的看着快要化身快艇的看守。

「只能赌一把了!除此之外没有办法了,咪酱!」小贞看着前方的危机「拿出气魄来帅气的解决吧!」

「他来了……」看着长谷部以不减反增的速度冲上垂直面的墙壁时,俱利都快吓成白人了。

阳光瞬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随后他重重的落下,连同水泥地都被敲的龟裂翘起,烟雾散开后,瓦砾中央站着的人是17号监狱历代最强的看守「压切」。

以宛如恶鬼重生的姿态看着眼前的四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宛如从地狱发出的声音从长谷部口中迸出「准备受死吧。」

「「「快上啊!烛台切/阿光/咪酱!!」」」两个大人中间夹着一个孩子被吓的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羔羊。

「长谷部君!抱歉了!」如然从死角冲出来的光忠,迎面给了一个飞踢,但是被长谷部完美的防守下来。

但是这其实是一个假动作,下一秒光忠伸手把长谷部用力拉到自己面前,然后!!!!!!!

「不能一直皱着眉头喔~长谷部君。」百分之百帅哥气场全开,伴随一个完美的微笑。

这让暴怒中的长谷部瞬间一愣。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可以因为生气而混浊起来了呢。」一只手抬起长谷部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充满魅力的单眼。

「我所认识的长谷部君,应该更可爱一些喔。」

這句话间把长谷部君炸得脸红了。

「哎呀,脸红得像樱桃一样,我可以采收吗?」带着手套的指尖摩娑着软嫩通红的脸颊,随后抚上通红的耳朵,他露出坏心眼的微笑,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耳朵,很红喔。」随后轻轻地咬了上去。

低音炮的近距离轰炸跟触觉刺激,瞬间把看守轰的面目全非,发红发热,瘫软在光忠的怀中。

「我我我我我……我才不会……上上上你的….你的……当呢……」

刚刚宛如恶鬼的人已经被光忠训服成一个乖巧的存在了。

「我可没有诱骗长谷部君喔。」光忠宠溺的柔柔他的头发。

「……可怕,果然阿光才是最可怕的。」被吓得半死的现在却被闪的半死的鹤丸说:「老人家可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阿……」

「还好他们俩个人在交往……」大俱利同样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不是在交往,咪酱也应该是男女通吃了。」小贞看着公主抱起长谷部笑咪咪地走过来的烛台切说。

果然,能训服恶鬼的人才是最恐怖的,这是三人最后得出的意见。

 

「怪哉,今天居然是伊达组赢了呢。」透过摄影机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广播部长三日月悠然自得的说。

「呀,光忠有够无耻的,胜的有够阴险。」小狐在一旁感叹着。

「哈哈哈,人为了活命,多么无耻的是可是都做得出来的喔!」三日月笑笑地又到了一杯茶「但是压切怎么可能这么好摆平呢。」

 

「结果还是回来了呢。」鹤丸瘫倒在牢房的床垫上。

「因为要把阿部送回来,这也没办法。」小贞跟着躺在松软的被子堆上打滚。

大俱利则是惯例的哼了一声,继续缩回原本最喜欢的角落。

「这次阿鹤逃过一劫了,不然肯定会变成烤鹤。」

「但是我哪知道,那里做了新陷阱。」

「不做死就不会死,哼!」

「小俱利好无情阿~」

三人笑闹的谈话中,一个人影缓缓的走向牢房门口,再次打开。

「欢迎回来喔!阿……」鹤丸还来不及说完,就看到来人碰的一声倒下,殷殷的血迹在地板上漫开。

「谁说你逃过一劫了,蠢鹤?」再次化为修罗的长谷部,折着手指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牢房的门被默默的关上。

「「「有鬼阿!!!!!!!!!!!!!!!!!!!!!!!!!!!!!!!」」」最后传出来的是三人的惨叫。

今天17号牢房,依然是个和平的日子呢。

End

 

 

 

 

 

背景介绍:

看守篇:

长谷部国重:

    本丸17号监狱看守副主任,人称「17牢的鬼之压切」,速度脚程全监狱最快,也因为如此他总是能第一个捕捉到逃狱的罪犯,跟烛台切光忠在还没成为副主任以前就在交往,意外的非常纯情,常常被气的胃痛。骑上脚踏车最高时速可以高达400。

 

石切丸:

    本丸17号监狱看守主任,跟脚程快的长谷部比起来是个慢乌龟,常常让长谷部为之急得半死,但是一出拳可以打坏好几面水泥墙,是本丸最强的打击能力者,为人比较和乐,平时惯用的武器是青江,是个大路痴。

 

笑面青江:

    本丸17号监狱看守员,喜欢开黄腔,实力在17号监狱中几乎没什么特色,但夜视力跟方向感超好,常常待在石切丸身边帮忙指路,身体非常坚硬,会被石切丸拿来当武器,其实是个努力型好职员。

 

三日月宗近:

    本丸监狱广播部长,但是很少正经的广播或传递讯息过,喜欢透过监视器去观察所有人的行动,看事情很准又很俐落,综合实力是整座监狱最强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目前只做广播部长,跟小狐丸处于蜜月期。

 

小狐丸:

    本丸监狱广播副部长,负责法正确的消息透过三日月的光波传递出去,偶尔会跟三日月下赌注玩玩,很喜欢照顾他,兴趣是保养自己跟三日月的头发,因为某些原因目前只能做广播副部长,实力高深莫测(可能没三日月强),跟三日月处于蜜月期。

 

 

囚犯篇:

鹤丸国永:

       犯人编号:17130,俄罗斯军方的疯狂科学家,因为持有危险武器而被判罪,喜欢惊吓与惊喜,害怕无聊,跟鸟类很合得来,可以记住监狱内所有机关的位置,常常做死然后被长谷部打。

 

大俱利枷罗:

       犯人编号:17116,地下钱庄的拳击手,有着怪力,但是为人孤僻,被跑路的鹤丸给买走做保镳,最后一起被送去坐牢,以前也认识光忠,喜欢猫咪,也跟猫咪很有缘,然其实挺善良的,对长谷部很毒舌。

 

烛台切光忠:

       犯人编号1773,原伊达组若头,诈骗赌博色诱杀人都很在行,但是看不惯组织其他舍弟利用人体实验品太鼓钟而带着他反水组织,成立「新伊达组」结识了鹤丸跟见到了俱利,跟长谷部从高中就开始交往,爱情长跑多年,意外的很专情,超会开锁。

 

太鼓钟贞宗:

       犯人编号1769,原伊达组的杀手,人体实验品,身体机能各项超强,有读心的能力,很喜欢光忠跟鹤丸还有俱利因为知道三人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称长谷部为「阿部」,比任何人都知道长谷部有多喜欢光忠,偶尔会偷偷凑合,对外面的世界一片迷惘,但是相信其他三人会陪着自己。

 

作者后话:请留言给我多点意见吧,喜欢的话这设定我可以考虑发展下去喔

Arunon:

http://weibo.com/p/1001603874080448508769?sudaref=www.so.com&retcode=6102 看了篇文鸡儿梆硬……图也没黄起来【

【文炼】【志太】往復書簡【P站小说翻译】

明亮的星:

·P站id=7975390


·志贺直哉X太宰治(文豪与炼金术师)


·推一波葉桐太太的文炼小说(由于作者的作品在一段时间后会转为非公开,所以译文也只会在lof上公开一段时间)


·含部分史实neta,主要是太宰治在新潮上发表的《如是我闻》,由一二三四构成,全文链接:


http://www.aozora.gr.jp/cards/000035/files/1084_15078.html


·这是一篇严肃的书信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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