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瓶頸的梁碎

关于荆棘鸟(双荒)

沉砚裴然:

啊之前出了一点纠纷,一开始的被我删了呜呜呜(。于是这次放微博。

上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96356879891829

中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4096341985888985&vid=6118790576&extparam=&from=1073193010&wm=3333_2001&ip=175.106.161.172

下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96428631840617


嘿呀谢谢小天使的小心心!最近有点低谷,不过会努力的?xx

【白黑】<love/>1

※向我最喜歡的作家伊藤計劃還有啟發我人生的漫畫家笛子Ocarina致敬!
※cp:主白黑,附贈些許博晴,目荒(荒川)(注意)
※世界樹paro(笛子Ocarina的小藍小綠系列),但沒有積分系統,還有軍警存在
※不懂程式語言,格式是遵從『和諧』所寫
※視角會在小白跟第三人稱間切換

http://www.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3478556394416

請大家多多留言指導一下,謝謝

【预告】河神大人的灵力借贷所

Cp:荒X荒川之主

简单讲起来就是一个大学生在把一个咖啡店老板,把到手后,他突然跟你讲我是个河神而且在做灵力高利贷(误)的故事(不

写完后突然发现有点像《鬼怪》呢,后期大概会有40米大长刀,但是he,各位有兴趣看吗?

GOR叔:

[授权见评]第一弹走http://kurokenma.lofter.com/post/1cbe777d_d8875d0

针对广大修仙群体的飞升秘籍,甜到原地飞升。

童贞杀手莺丸——针对傻包平的取向狙击

能和大莺一起迎来春天真是太好了。

えなp站走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736701

【博晴】睡前細語

※小段子,沒頭也沒尾的
※繁體字注意
※最近虐太多了,決定要來產糖吃
※沒意外會放到新文章中
※背景大概是失而復得的博雅(劍道王牌高中生)跟差點死掉的晴明(有著安倍家族最嚴重的靈異體質,容易被鬼怪追殺。)
※兩人已交往


     「晴明,你睡上來一點吧!」博雅把頭往上移了點讓出一半的枕頭。
     「不了,我喜歡睡這樣。」晴明的頭只有一半是貼在枕頭上,剩下來的是枕在博雅伸直的手臂上。
     「因為這樣,可以靠博雅更近一點……」像是在證明自己的話,晴明把自己的頭貼到源博雅的鎖骨上,額頭還能感覺到源自於他喉間的震動,麻麻的,很有安全感。
      「而且只要博雅一離開我也有感覺,會立刻醒來。」安倍滿足的蹭了蹭。
      「傻狐狸。」
        源博雅寵溺的把另一隻手伸出被窩外把晴明摟的更緊一點。
      「博雅,把手伸進來 ,會冷的。」
      「不了,我喜歡睡這樣。」他故意重複著對方的話在晴明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因為這樣,可以靠晴明更近一點。」說到這裡博雅的手緊緊抓著被角不放。
     「省的你再去做什麼傻事。」他用下巴不滿的蹭了蹭晴明柔軟的頂髮。
      「博雅啊……你這個傻漢子。」晴明把臉埋的更深了些。
     「是啊晴明,我很傻的,傻到會用一輩子去等你哦!……所以不要離開我,好嗎?」
     「……嗯。」

皇:

[芥敦][NE/TOKUMEI]『2DAYS』


图源:琐真真 翻校:皇皇 修嵌:樱亦之


好久没发敦受的东西了真的非常抱歉。敦敦真的是太可爱了呀。之前说好要做的敦受漫画就都放今天井喷了吧。


借今天这个机会祝福我最宝贝的阿真真生日快乐!已经是第二次给你庆生了,认识到现在一路下来喜欢的片子角色CP口味每一个都对上的也只有你一个了,能够认识你是我回柯南坑以来最幸运的事了。我真的很爱你,但愿以后我们也能永远在一起,一起爬墙一起花痴。希望今年你也能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來自深海的聲音(2)在天平上互相折磨的兩人

        肺中的空氣正在逐漸減少,從口鼻中冒出的泡沫排著如同繁星般軌跡往上延伸,各種不同光芒如夢似幻的從水面透下……
        車子停在一座傳統莊重的四合院前。
        青瓦配上木色的建築體顯得優雅大方,園內養的松樹像是在偷窺牆外的世界似的,若有若無的露出一點枝葉。
      「意外的很氣派呢,房子也保養的很好,沒有你說的那麼差勁吧,小俱利。」光忠新奇將頭探出車窗打量著。
      「哼。」大俱利只是臭著一張臉,開門下車後自顧自的走向大門,身後則跟了一隻抱著大束桔梗的光忠。
        雨勢在送貨的途中依然沒有減緩,仍然是那種要吞噬世界的速度跟兇猛。
        霹靂啪啦的雨滴打在青瓦上,伴隨著急促的電鈴聲響撤在不小的大門內,但是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依然沒有任何人來應門。
     「日本號最近不在嗎……」俱利喃喃自語的走到旁邊的梁柱輕輕一踢,一把銀色的鑰匙就從懸梁上掉了下來正確的落在掌心。
      「日本號是誰?」光忠看著他毛躁的把鑰匙塞到門鎖中,門鎖上有不少細細的刮痕應該都是這樣來的吧,他想。
       「親戚,也是負責照顧我叔叔的人。」大俱利開了門就駕輕就熟的拿起放在門內傘桶的雨傘,撐著傘快步的走向門關。
       「喂!國重!」
        非常不禮貌的大喊著對方的名字還用了腳拉開門,大俱利熟悉的他入幽暗的迴廊消失的無影無蹤,跟著進門的眼罩青年反而好像更擔心懷中的桔梗,正有些溫柔撫下柔嫩花瓣上的雨滴。
        桔梗是一種柔弱的花兒,可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的,光忠一邊照顧著花朵一邊脫掉鞋子開始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
        屋內整理的十分整潔,除了好像有看護的幫忙外主人自己也很愛乾淨,時不時都會整理,連桌上的紙堆也是放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外觀明明是和風的建築內部卻是西洋風的裝潢,但可能是因為格局跟擺設的關係,完全沒有一絲絲違合感。
        光忠就這樣慢慢的參觀著,遠處偶爾傳來俱利急促的腳步跟摔門的聲音。
        最後他駐足在一個巨大的油畫面前,那是一副以藍色作為基底的大型畫作,仿佛描述沉入深海的人所見到的光景,各種不同的藍交織出神秘的質感,從海面上的美麗光芒透露下來的是無限的希望,但是畫中的主角卻被暗流牢牢的鎖在海底,任由黑暗跟深海吞噬,但是他的表情看起來是不情願卻又無奈,強烈的絕望與失望跟濃濃的悲傷鋪面而來。
        深海的殉道者,這就是這幅畫的名稱。
        光忠被這畫所傳達的情感震撼無比,他曾耳聞過俱利的叔叔是一名很有名的畫家,但是沒想到作品是如此的精湛。
        俱利自己好像也是藝術大學的學生對吧?……
「你又在做什麼啊!」
他的思緒卻被俱利的怒吼給打斷,光忠只好放下懷中物急急趕到俱利的身邊。
        只見到俱利手伸到浴缸裡粗暴的拉起一個人,水嘩啦啦的溢出來,那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節奏毫無章法又難受,煤色的頭髮凌亂的黏在臉上,藤色雙眼咪著而且毫無光澤,嘴唇發著不妙的青紫色。
        少年氣急敗壞的拔掉浴缸內的篩子讓水流光,然後粗魯的在那人的背上拍了好幾下幫助對方把水咳出來。

「刺啦!」

        光忠眼錚錚的看到大俱利拍在那人身上的手,居然自己裂開了一個傷口,還滴出深紅的血,染在那人濕透的白襯衫上。
「咳……還依然沉在深海中嗎……」
        這是那人在看到俱利後第一句話。

※※※  ※※※  ※※※  ※※※

        被喚做長谷部國重的人正裹著好幾條雪白的浴巾在沙發上發抖,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的陣雨。
一徬的俱利則是用著手機聯絡其他事情。
        身為無關人士的燭臺切則是是整理著剛剛被插在花瓶內的桔梗。
        氣氛極度尷尬。
        光忠用著僅剩的一隻眼偷偷瞄著沙發上的人。
         跟俱利黝黑的膚色不同,長谷部國重整個人近乎可用色素淡薄來比喻,不健康的白皙膚色,淺色的髮,骨感分明的身材,毛巾包裹著修長的四肢又微微透露出一份禁慾感,讓人想去破壞他,或是讓他更有生命。
        等等!你在想什麼,燭臺切光忠!你是個紳士!是紳士啊!燭臺切搖著頭想拋下自己下流的想法,這人真是太危險了。
        他重新調整好狀態轉身時,卻看到長谷部早就用疑惑又戒備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來帥氣的第一印象是沒辦法塑造了。
        他突然拉起披在對方肩上的浴巾讓人嚇了一跳接著胡亂的擦起對方的頭髮,起初那人是掙扎的,但也慢慢的停下任由他擺佈。
        正在講電話的俱利看到這個景象眉頭一皺,隨後扭頭乾脆眼不見為淨。
        頭髮大概到半乾的時候,燭臺切把浴巾放下,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最帥的笑容。
「你好!我是燭臺切光忠,是大俱利打工花店的老闆。」
        燭臺保持著這個微笑看著呆愣的長谷部,半响後,他才慢慢的舉起雙手打出有些生澀的手勢。
「您好……我是……場谷部國重,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有些斷斷續續的手語看的出來他有些不熟,但是卻有力的表達出他的意思,他看著呆掉的光忠有些不知所錯,畢竟再怎麼看外表自己也只個普通人突然發現自己是聽障確實會很震驚,但沒想到下一秒……
「不會不會!但是請你下次不要在泡到浴缸裡這麼久了。」
他居然以十分熟練的姿勢也比起了手語。
「你看的懂……手語?」
「是啊,畢竟花店的客戶需求本來就很多元。」
        兩人就這樣用手語慢慢的攀談起來。
「沒想到你的……手語…這麼好,看來花店的生意……感覺挺不好做的。」
「什麼都要學才能有多點的客源啊!」光忠一邊說一邊拿出自己的名片。
「給你,歡迎隨時光顧。」
「謝……」
沒想到一個身影衡在兩人之間。
「夠了吧!比什麼手語,你其實會說話啊!」
大俱利居高臨下的看著長谷部。
「能說話就說啊,不用在那邊裝聾做啞。」他直接伸手拽起長谷部的衣領,逼迫他站來直視自己。
        血跡又滴答的洛到木質地板上,這次是從俱利的手腕上延伸出來的。
「好了!小俱利!……」想充當和事佬的獨眼青年被一把推開。
「這不關你的事,光忠,你不需要陪著這人一起演戲。」
「但是……」
「廣光。」
長谷部也確實開口了,聲音冷冷清清的。
「廣光,你明明知道我聽不清楚……」
「我管你聽不聽的見!」
年輕人出手用力的把人摔在沙發上。
「能講話就講話!學什麼手語!就算你真聾了也沒有人會同情你!」
隨後俱利便拉著人氣沖沖的離開,只留下一身濕透的長谷部。
「謝謝你,花很好看。」
       這是在關門前燭臺切從長谷部的臉上所讀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門就被大力的摔上。
        隨後被甩上車的他也只是看著大俱利靜靜的包紮自己的新傷口,但是他臉上此刻的表情跟剛剛從浴缸裡被撈出來的長谷部進後一模一樣,痛哭而悲傷。
        這兩人如同天平的兩端,不可過多也不可過少,衝突不斷,卻又依戀彼此,如此複雜卻又如此單純地,承載著所有的痛哭與悲傷。

TBC

來自深海的聲音(1)厭惡的雨與他

        大俱利是被打在玻璃窗上的雨聲吵醒的。
        七零八落的叮咚聲是都市的特產,更是低溫天氣中令人心煩氣躁的根源。
      「用這麼兇狠的目光瞪著雨,天氣也不會變好的。」另一個附有磁性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然而前者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緊接著印入眼簾的是大把大把金黃色向日葵,花叢中探出一張帥氣的臉。
     「不如來幫幫我如何?雖然是雨天但是訂單還是很多的,工讀生同學。」
燭臺切光忠,是這間花店的老闆,長相帥氣又為人親切,在附近這一帶特別的有名,只可惜那媲美名摸的帥氣臉龐不知為什麼總是帶著一個黑色眼罩。
     「真麻煩……」俱利看著光忠拖來一桶桶的向日葵,將他們一隻隻的包好,並系上亮色的絲帶,然後又放到另一邊的桶子內。
      「這是小貞的幼稚園畢業典禮要用的向日葵花束,要好好的包裝哦!小俱利。」但是老闆依然無視工讀生的抱怨,歡快的包著商品。
        大俱利口頭上抱怨著,但也開始了手頭上的活,已經打工很長一段時間,這種小事從來就不是任何問題。
        兩人就這樣在雨天的花店中對坐,靜靜的工作著,除了偶爾傳來包裝紙摩擦的聲音以外,雨聲又變成了店內的背景樂。
「你最近又受傷了嗎?」
「嗯。」
「真是的,小心點比較好哦!」
「這不是打架來的。」
「是嗎?」
「嗯。」
「那小俱利的身上總是有很多傷口呢!」
「嗯。」
        兩人的對話時常像這樣,幾乎是光忠一人在說 ,大俱利負責應聲。
        工作了許久,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來輕快的節奏伴隨著震動,敲破了原本安寧祥和的氣氛。
        少年淡淡的撇了眼聯絡人,似乎不打算接的樣子。
「不接嗎?」
「沒必要。」
「是嗎?」
        反而是光忠自己伸手接起了電話。
      「你好,這是大俱利伽羅廣光的手機 ,他正在忙,有什麼需要我轉達的嗎?」
      「喂!」大俱利不滿想把手機搶來,卻被光忠先行一步閃開。
     「請問你是?……」電話那頭的人遲疑的問
     「我是他打工地方的老闆,敝姓燭臺切。」光忠在說著的同時閃過並順手接住大俱利因為惱怒而丟來的向日葵花束,並從新放回桶子中。
     「您好燭臺切先生,我是廣光的叔叔的編輯,敝姓左文字,可以請您帶話給廣光說請他去他叔叔的宅邸看一下嗎?」
        電話另一頭的話才剛剛講完,大俱利就成功的偷襲成功搶回手機。
     「我拒絕,反正他死了對大家都好。」大俱利惡狠狠的說出這句話時,另外兩人都沈默了。
        雨下的更加兇猛,仿佛要吞噬這個世界。
      「……廣光,他是你的叔叔,也不能這麼說啊。」
      「別叫我廣光,我不想跟你混熟。」
        大俱利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平衡一下情緒。
      「一個本來就不想活著的人沒必要這樣拉著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對他而言是痛苦,對其他人也是。」
      「……廣……大俱利,我想真正在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說完,電話另一頭的人就掛上電話。
        用力的將手機銀幕按熄,大俱利疲憊揉揉鼻梁回身時,剛好看到光忠拿起車鑰匙,正好把店門口的門牌翻到休息中。
「……你在幹嘛?」
「你不是要去看看你叔叔,走吧!」
「我一個人就好。」
「我順便去給幼稚園送貨,來幫忙把貨搬上車。」
「光忠,你沒必要淌這個混水。」
大俱利近乎是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他不過是個無法出門又愛給人找麻煩的傢伙。」
「……桔梗還是百合?」
「啊?」
工讀生不解的看著老闆在冰櫃前挑著花束。
「順便帶束花給你的叔叔吧!要挑百合還是桔梗?」
「……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只是覺得……」他最終挑了一束桔梗,走到大俱利的面前。
「如果是親人就沒必要這麼交惡,或許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也一定可以化解。」他把花塞到一愣一愣的少年懷中。
獨眼的青年輕鬆的撈起一桶花束,把另一桶留給自己的員工,瀟灑的甩著車鑰匙打開後面。
「走吧!送貨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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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海的聲音(0)在水中的自我

「快點救他們啊!!我兒子跟他叔叔還有我老公都還在車子裡啊!」

        那是從海岸上傳來的聲音。

     「我們正在努力了!這位太太請你冷靜!」

        好冷,又好遙遠,仿佛有什麼正在被慢慢的抽走。

     「快點叫潛水隊員擊破車窗啊!」

        好難受,好痛苦。

「不行!快來不及了!只……」

        聲音越來越遠,總算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廣光!!!國重!!!」

        總算可以好好的在深海中沉眠了,只剩下我自己。
        這個至今也還依然困在海中的我。

TBC

試試水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