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瓶頸的梁碎

一個存腦洞的地方,目標是天坑級寫手(不



輕微cp潔癖,但是大部分都可以接受,絕對不吃的是安雷瑞嘉跟博天(有不好的經驗

【One】The A.team-----start


「一期哥,你還是太激動了。」藥研正用著厚厚的紗布綁著哥哥那被三日月揍的毫不留情而鼻青臉腫的帥臉。
「對不起……」此刻大名鼎鼎的攻堅組組長一期一振正乖的如同一頭小狗吶吶的道歉著。
幽幽地嘆了口氣,他又開口「但你倆已經不是第一次吵成這樣,這次又是『他們』嗎?」藥研一邊打開敷料一邊清理傷口無奈地詢問著。
「這次又怎麼了?炸了哪裡洗黑錢的銀行還是又翻了一個大官的錢脈賭場嗎?」
「都不是…..」
「那你這臉不是被白揍了。」藥研包紮好又故意拍了一下傷處,讓大哥痛得縮起來。
「軍火……」
「阿?」
「他們這次抄了一個違法的軍火櫃,而且裡面大部分的軍火都被偷得一乾二淨了。」一期看著自己的雙手懊惱地說
「但是我看見他們了……只差一點……只差一點我就可以把鶴丸帶回來了。」雙手用力握緊彷彿抓滿了許多不甘跟悔恨。
藥研看著自家大哥又開始鑽牛角尖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戴著眼鏡的雙眼默默瞄著桌上那表了框的照片,那是一張屬於自己家人的全家福,裡面每個孩子都笑得燦爛,但是笑得最幸福的莫過於坐在中間的大哥一期,原本旁邊還有一個人的輪廓但是如今卻像是被香菸燙過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小圓洞看不到原本的面容。
「一期哥,其實我覺得鶴丸哥不要回來還是比較好。」但是藥研在一期抬頭的眼眸中看到的絕望卻又硬生生讓他把原本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醫療室內的沉默這次倒是很悲傷的蔓延,如同承載著什麼悲創的過去,卻又苦不堪言,任由著時間沖刷。

「至少這次看到人影了吧!」小狐丸頭痛的看著成堆的報告頭痛的想著要怎麼跟上頭應對。
「看到人影也不代表什麼,終究還是沒抓到。」三日月坐在那個被摔出去的辦公椅上露出難得的憂容。
他跟一期吵架拆辦公室已經成家常便飯,現在辦公室的牆被重新補上,原本東西就不多的辦公室也被完整歸位,一切簡直像是沒有發生那場恐怖的浩劫似的。
然後那個被摔下來很多次的時鐘也被重新掛回去繼續去盡應有的職責,但是聽到那煩躁的滴答聲三日月只想重新把那個鐘給打下來。
「如果你想打壞鐘就放棄吧!那是長谷部做的,絕對不可能打壞。」小狐只是略帶深意的說著。
「哈哈哈,他做的東西就像他人一樣堅硬無比呢。」三日月苦笑著抽了一口菸,裊裊的白煙在室內飄散迴轉,如同這個解不開理還亂的案情,而刺鼻的煙味引起小狐不適的皺眉。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鶴笑嘻嘻地把時鐘掛上去的身影,彷彿昨日。」眼中含著新月的男人默默地走過去打開窗戶把菸味散去也希望自己那惆悵的情緒也可以這樣煙消雲散。
「如果早知道就好了。」原本想再抽一口的煙被另外一隻手抽走,捻熄。
「任何人都欠這個『早知道』。」小狐輕輕摟住三日月的腰
「只可惜世界上並沒有早知道這回事。」三日月淡淡地回應「所以才留下後悔。」
「你又可以後悔什麼?讓鶴丸進入這裡工作?」他皺眉
「我更後悔讓鶴踏入這一行,這才是我想知道的『早知道』。」
「八年了,你卻一直後悔著,但這不是你的錯。」小狐心疼把人抱緊。
「八年了,卻什麼也做不了,這依然是我的錯。」三日月嘆了口氣
「我不想跟憂鬱的三日月玩文字遊戲了。」小湖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你還有五分鐘,之後請繼續恢復那叱吒風雲的三日月宗近。」
靜悄悄的,五分鐘之後三日月的辦公室又恢復以往的寫字聲與翻書聲。

夜晚的都市充斥著五光十色的人工燈光還隱藏在黑暗中的紙醉金迷。
如果想看清一切那就到高處去吧!這男人一直遵守著這句話,因為他喜歡驚嚇也喜歡自由更喜歡欣賞別人吃鱉的表情。
這個不起眼的天台上,一個身穿全白服飾的男子有在大樓的邊緣同時還哼著輕鬆的小調,怡然自得地做著危險舉動卻又優雅無比,就像一隻在風中飛舞的白鶴。
「鶴丸。」一個冷靜沉著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還真是嚇到我了喔!長谷部君,萬一我掉下去怎麼辦。」白衣的男子回頭金色明亮的眼眸透露出滿滿的笑意。
「摔下去最好,省一個麻煩。」被喚做長谷部的男人毫不留情的道
「要走了,貨物清點完畢,這裡也快被發現了,走吧。」長谷部說完就先回到了建築物內。
「要走了嗎......」瞇起金色的眸看這腳下炫目的車燈光河。
「真可惜還沒大鬧一場呢……」這句話為接下來的一切拉開了序幕。

tbc

歡迎大家多多留言,我想知道感想。
Cp大概確定有一期鶴(微三日鶴),小狐三日,俱燭,安清,還有超級冷門的日壓切,日壓切很萌的!(星星眼)也會有石青,其他的或陸陸續續的慢慢增加,應該是長篇連載,目前還沒有預估篇數,希望大家喜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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