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瓶頸的梁碎

一個存腦洞的地方,目標是天坑級寫手(不



輕微cp潔癖,但是大部分都可以接受,絕對不吃的是安雷瑞嘉跟博天(有不好的經驗

今天被傻黑西压切了吗:

开完了第一套200箱 ……其实周一就肝完了汉化然后沉迷开箱忘了【X】

全本里封面是最崩的不信往后点啊

这个本子算是我最喜欢的主压切本子了……我真的好喜欢这位太太啊!!!记忆记录出来之前最喜欢君的忠诚,刀心论出来之前最喜欢记忆记录,现在最喜欢刀心论……

我跟你们港,刀心论这本子出来那天我正好肝完蠢隼本丸的主线大纲最后一段,快递到了新本子来了愉快地准备舔,然后打开一看我勒个擦整个剧情脑电波完全同步……除了太太家的审苏力爆表走上了正确的攻略路线导致后续反应不一样之外,前面黑西的心理活动全程同步,黑西那种在感情问题上犹犹豫豫进一步退三步、一边想要得到更多一边又画地为牢把自己圈在自己设下的围栏里的那种心态真的prprprpr当时就产生了一种“啊这种感情矛盾已经不可能比太太表达的更好了还是躺平吃粮吧”的愉悦感……

五体投地旋转跳跃360度凌空爆炸式安利!!!沼底的沼中的沼面的沼边的 朋友,喝一口沼水你喝不到毒药,打一辆专车你上不了黑车,不来吃一发安利吗啊!!!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423952 くすのき太太的P站地址

以及感谢翻译 @OaC 太太!

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slHFj3n,密码2g4w,解压密码:长谷部的罗马音(6个英文字母)+他刀帐番号(3个数字)

黑白来刀剑看守所(1)最强的副主任与四位囚犯的日常

◆大量参考黑白来看守所

◆压力大,随时放飞,请小心食用(不

◆人物大量ooc,cp:烛压切,小狐三日,石青(少部分)

◆让我们一起黑白来吧(啥

 

这是本丸看守所,位于日本海峡上一个不知名的位置,专们关着世界上最穷凶恶极的罪犯,而今天依然过着一个和平的日子……才怪!

警报声正竭尽全力的嘶吼着。

「哈哈哈哈~越狱警报喔,虽然这么说但是长谷部君应该会努力去解决的,所以各位不用太担心。」广播长三日月悠哉的声音传遍者个监狱。

「三日月!不能这样广播阿!」小狐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没关系的,甚好甚好~」

「好个大头鬼阿!!!!!!!!!!!!!!!!!!!!!!!!!!!」震天的怒吼响彻了17号监狱的长廊。

「给我站住!臭小子们!」

「「「「才不要!」」」」前面三大一小的身影同时回答。

「你们以为是小学生吗!」

「长谷部君,一直生气你又会胃疼的喔!」其中一个带着眼罩的帅气男子说

「最近胃药的库存不是没了吗?要好好珍惜不会胃痛的胃才行!」白发的男子也回头的说

「快点胃痛到死吧。」里面最黑的男子说着

「不能让阿部痛死啦!这样就没人陪我们玩了。」里面最小的孩子说

「你们把越狱当成游戏吗!!!!!!!!!!」长谷部咬牙切齿地大喊着冲得更快了。

糟糕,四人心想着,开始照着逃亡路线逃跑,五人以披靡f1的速度在长廊上冲刺着,还传出了如引擎飙速般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长谷部君吗?早……」同栋看守员的青江还来不及说完话只看到五道残影出现又消失而已。

「一大早还真有精神呢。」在一旁见怪不怪的石切丸笑咪咪说。

没错,这就是每天的17栋监狱都会上演的戏码。在这个看守所内每天都会有一组人越狱,而每天也会有人再把他们抓回去,无限的循环,今天也是如此吗?

 

「长谷部君是不是今天跑的特快阿!」光忠有些受不了的说,后头的长谷部在长时间的追逐下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

「阿部今天特别激动的样子。」小贞已经跑得有些累的说

「他昨天晚上好像没睡的在写报告,特别火大。」大俱利补充。

「真的假的??!」剩下三人突然讶异的说

「那完了,今天绝对会被打得很惨!」鹤丸一脸不妙,长谷部只要一睡眠不足就会特别火大,下手也更重。

「给我站住!混帐!」长谷部的怒吼更加的危险了。

「只能这样了。」鹤丸一脸沉痛的说「对不起了长谷部!」只见鹤丸突然闪到一边的墙壁上,戳向了一点发出一个电子声。

「那个是!」长谷部紧急煞住脚步,但是已经来不及。

墙壁的接缝伸出了铁栏杆,天花板打开了一个洞,下一秒长谷部整个人伴随着惨叫被弹射出去,原地只留下一个撑着巨大弹簧的地板晃啊晃的。

「等等……我记得这里之前装的不是催眠瓦斯吗……」原本就很白的鹤丸,已经白到快要黑了。

「鹤丸,为你默哀。」三人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等长谷部君回来你一定死定了。」

「但是话说他回的来吗?」

「他可是阿部的,一定会以很惊喜的方式回来的。」

「太好了鹤先生,是你喜欢的惊喜喔。」

「我拒绝这种惊喜阿!」鹤丸是崩溃的。

就这样四人异常顺利地逃到了监狱上层的平台。

 

明亮的阳光是自由的象征,四人抬头看着美丽的天空。

「第一次逃到这样的地方呢……」太鼓钟贞宗反而有些迷茫的看着蔚蓝的大海。

「放心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无论是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我们都会陪你一起度过。」光忠把手放在太鼓的头上用力的柔阿柔。

「外面的世界惊喜可多的呢!绝对不会无聊喔。」鹤丸振奋的说,金色的瞳眸闪闪发亮。

「别想那么多,出去就对了。」大俱利秉持着话不多的原则,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好的!」停顿的一下,贞宗再次露出灿烂天贞的微笑。

只可惜好景不常。

「等等,海面上有东西?」鹤丸从他的百宝袋里又掏出一个望远镜开始观望海面。

「阿鹤那是什么啊?」视力极好的小贞则是咪起眼睛一起观看。

海面上激着一道白白的浪花,就像是水上快艇快速滑过的一道流星。

……那是怒气横生的长谷部正直奔而来!

「可以在水面上奔跑的人类出现了!!!」

「等等!这样还能算人类吗?那是魔鬼啊!!」

一大一小的越狱犯抱在一起吓的痛哭。

「长谷部君的速度原来已经快到可以在水面上奔跑了吗?真厉害。」光忠用这戴眼罩的眼睛看着望远镜。

「咪酱,你这样最好看的到!」小贞吐嘈着。

「他八成气疯了。」俱利冷冷的说,并哼了一声。

「他好像在说什么?」用这谜之视力在看的光忠突然说,仔细一看好像可以看到紫色的人影正用嘴巴一开一合的说话。

「听不太清楚呢?」

等声音传到过来时,他们仿佛听到丧钟的声音。

「我要宰了你们!!!」

「糟糕,玩脱了……」此刻四人白的像张纸连画风都变了。

 

「没办法,光忠上吧!」鹤丸一脸壮士断腕地说。

「诶?但是那个现在不一定对长谷部君有效啊?」光忠讶异的看着快要化身快艇的看守。

「只能赌一把了!除此之外没有办法了,咪酱!」小贞看着前方的危机「拿出气魄来帅气的解决吧!」

「他来了……」看着长谷部以不减反增的速度冲上垂直面的墙壁时,俱利都快吓成白人了。

阳光瞬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随后他重重的落下,连同水泥地都被敲的龟裂翘起,烟雾散开后,瓦砾中央站着的人是17号监狱历代最强的看守「压切」。

以宛如恶鬼重生的姿态看着眼前的四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宛如从地狱发出的声音从长谷部口中迸出「准备受死吧。」

「「「快上啊!烛台切/阿光/咪酱!!」」」两个大人中间夹着一个孩子被吓的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羔羊。

「长谷部君!抱歉了!」如然从死角冲出来的光忠,迎面给了一个飞踢,但是被长谷部完美的防守下来。

但是这其实是一个假动作,下一秒光忠伸手把长谷部用力拉到自己面前,然后!!!!!!!

「不能一直皱着眉头喔~长谷部君。」百分之百帅哥气场全开,伴随一个完美的微笑。

这让暴怒中的长谷部瞬间一愣。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可以因为生气而混浊起来了呢。」一只手抬起长谷部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充满魅力的单眼。

「我所认识的长谷部君,应该更可爱一些喔。」

這句话间把长谷部君炸得脸红了。

「哎呀,脸红得像樱桃一样,我可以采收吗?」带着手套的指尖摩娑着软嫩通红的脸颊,随后抚上通红的耳朵,他露出坏心眼的微笑,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耳朵,很红喔。」随后轻轻地咬了上去。

低音炮的近距离轰炸跟触觉刺激,瞬间把看守轰的面目全非,发红发热,瘫软在光忠的怀中。

「我我我我我……我才不会……上上上你的….你的……当呢……」

刚刚宛如恶鬼的人已经被光忠训服成一个乖巧的存在了。

「我可没有诱骗长谷部君喔。」光忠宠溺的柔柔他的头发。

「……可怕,果然阿光才是最可怕的。」被吓得半死的现在却被闪的半死的鹤丸说:「老人家可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阿……」

「还好他们俩个人在交往……」大俱利同样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算不是在交往,咪酱也应该是男女通吃了。」小贞看着公主抱起长谷部笑咪咪地走过来的烛台切说。

果然,能训服恶鬼的人才是最恐怖的,这是三人最后得出的意见。

 

「怪哉,今天居然是伊达组赢了呢。」透过摄影机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广播部长三日月悠然自得的说。

「呀,光忠有够无耻的,胜的有够阴险。」小狐在一旁感叹着。

「哈哈哈,人为了活命,多么无耻的是可是都做得出来的喔!」三日月笑笑地又到了一杯茶「但是压切怎么可能这么好摆平呢。」

 

「结果还是回来了呢。」鹤丸瘫倒在牢房的床垫上。

「因为要把阿部送回来,这也没办法。」小贞跟着躺在松软的被子堆上打滚。

大俱利则是惯例的哼了一声,继续缩回原本最喜欢的角落。

「这次阿鹤逃过一劫了,不然肯定会变成烤鹤。」

「但是我哪知道,那里做了新陷阱。」

「不做死就不会死,哼!」

「小俱利好无情阿~」

三人笑闹的谈话中,一个人影缓缓的走向牢房门口,再次打开。

「欢迎回来喔!阿……」鹤丸还来不及说完,就看到来人碰的一声倒下,殷殷的血迹在地板上漫开。

「谁说你逃过一劫了,蠢鹤?」再次化为修罗的长谷部,折着手指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牢房的门被默默的关上。

「「「有鬼阿!!!!!!!!!!!!!!!!!!!!!!!!!!!!!!!」」」最后传出来的是三人的惨叫。

今天17号牢房,依然是个和平的日子呢。

End

 

 

 

 

 

背景介绍:

看守篇:

长谷部国重:

    本丸17号监狱看守副主任,人称「17牢的鬼之压切」,速度脚程全监狱最快,也因为如此他总是能第一个捕捉到逃狱的罪犯,跟烛台切光忠在还没成为副主任以前就在交往,意外的非常纯情,常常被气的胃痛。骑上脚踏车最高时速可以高达400。

 

石切丸:

    本丸17号监狱看守主任,跟脚程快的长谷部比起来是个慢乌龟,常常让长谷部为之急得半死,但是一出拳可以打坏好几面水泥墙,是本丸最强的打击能力者,为人比较和乐,平时惯用的武器是青江,是个大路痴。

 

笑面青江:

    本丸17号监狱看守员,喜欢开黄腔,实力在17号监狱中几乎没什么特色,但夜视力跟方向感超好,常常待在石切丸身边帮忙指路,身体非常坚硬,会被石切丸拿来当武器,其实是个努力型好职员。

 

三日月宗近:

    本丸监狱广播部长,但是很少正经的广播或传递讯息过,喜欢透过监视器去观察所有人的行动,看事情很准又很俐落,综合实力是整座监狱最强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目前只做广播部长,跟小狐丸处于蜜月期。

 

小狐丸:

    本丸监狱广播副部长,负责法正确的消息透过三日月的光波传递出去,偶尔会跟三日月下赌注玩玩,很喜欢照顾他,兴趣是保养自己跟三日月的头发,因为某些原因目前只能做广播副部长,实力高深莫测(可能没三日月强),跟三日月处于蜜月期。

 

 

囚犯篇:

鹤丸国永:

       犯人编号:17130,俄罗斯军方的疯狂科学家,因为持有危险武器而被判罪,喜欢惊吓与惊喜,害怕无聊,跟鸟类很合得来,可以记住监狱内所有机关的位置,常常做死然后被长谷部打。

 

大俱利枷罗:

       犯人编号:17116,地下钱庄的拳击手,有着怪力,但是为人孤僻,被跑路的鹤丸给买走做保镳,最后一起被送去坐牢,以前也认识光忠,喜欢猫咪,也跟猫咪很有缘,然其实挺善良的,对长谷部很毒舌。

 

烛台切光忠:

       犯人编号1773,原伊达组若头,诈骗赌博色诱杀人都很在行,但是看不惯组织其他舍弟利用人体实验品太鼓钟而带着他反水组织,成立「新伊达组」结识了鹤丸跟见到了俱利,跟长谷部从高中就开始交往,爱情长跑多年,意外的很专情,超会开锁。

 

太鼓钟贞宗:

       犯人编号1769,原伊达组的杀手,人体实验品,身体机能各项超强,有读心的能力,很喜欢光忠跟鹤丸还有俱利因为知道三人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称长谷部为「阿部」,比任何人都知道长谷部有多喜欢光忠,偶尔会偷偷凑合,对外面的世界一片迷惘,但是相信其他三人会陪着自己。

 

作者后话:请留言给我多点意见吧,喜欢的话这设定我可以考虑发展下去喔

來自深海的聲音(2)在天平上互相折磨的兩人

        肺中的空氣正在逐漸減少,從口鼻中冒出的泡沫排著如同繁星般軌跡往上延伸,各種不同光芒如夢似幻的從水面透下……
        車子停在一座傳統莊重的四合院前。
        青瓦配上木色的建築體顯得優雅大方,園內養的松樹像是在偷窺牆外的世界似的,若有若無的露出一點枝葉。
      「意外的很氣派呢,房子也保養的很好,沒有你說的那麼差勁吧,小俱利。」光忠新奇將頭探出車窗打量著。
      「哼。」大俱利只是臭著一張臉,開門下車後自顧自的走向大門,身後則跟了一隻抱著大束桔梗的光忠。
        雨勢在送貨的途中依然沒有減緩,仍然是那種要吞噬世界的速度跟兇猛。
        霹靂啪啦的雨滴打在青瓦上,伴隨著急促的電鈴聲響撤在不小的大門內,但是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依然沒有任何人來應門。
     「日本號最近不在嗎……」俱利喃喃自語的走到旁邊的梁柱輕輕一踢,一把銀色的鑰匙就從懸梁上掉了下來正確的落在掌心。
      「日本號是誰?」光忠看著他毛躁的把鑰匙塞到門鎖中,門鎖上有不少細細的刮痕應該都是這樣來的吧,他想。
       「親戚,也是負責照顧我叔叔的人。」大俱利開了門就駕輕就熟的拿起放在門內傘桶的雨傘,撐著傘快步的走向門關。
       「喂!國重!」
        非常不禮貌的大喊著對方的名字還用了腳拉開門,大俱利熟悉的他入幽暗的迴廊消失的無影無蹤,跟著進門的眼罩青年反而好像更擔心懷中的桔梗,正有些溫柔撫下柔嫩花瓣上的雨滴。
        桔梗是一種柔弱的花兒,可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的,光忠一邊照顧著花朵一邊脫掉鞋子開始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
        屋內整理的十分整潔,除了好像有看護的幫忙外主人自己也很愛乾淨,時不時都會整理,連桌上的紙堆也是放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外觀明明是和風的建築內部卻是西洋風的裝潢,但可能是因為格局跟擺設的關係,完全沒有一絲絲違合感。
        光忠就這樣慢慢的參觀著,遠處偶爾傳來俱利急促的腳步跟摔門的聲音。
        最後他駐足在一個巨大的油畫面前,那是一副以藍色作為基底的大型畫作,仿佛描述沉入深海的人所見到的光景,各種不同的藍交織出神秘的質感,從海面上的美麗光芒透露下來的是無限的希望,但是畫中的主角卻被暗流牢牢的鎖在海底,任由黑暗跟深海吞噬,但是他的表情看起來是不情願卻又無奈,強烈的絕望與失望跟濃濃的悲傷鋪面而來。
        深海的殉道者,這就是這幅畫的名稱。
        光忠被這畫所傳達的情感震撼無比,他曾耳聞過俱利的叔叔是一名很有名的畫家,但是沒想到作品是如此的精湛。
        俱利自己好像也是藝術大學的學生對吧?……
「你又在做什麼啊!」
他的思緒卻被俱利的怒吼給打斷,光忠只好放下懷中物急急趕到俱利的身邊。
        只見到俱利手伸到浴缸裡粗暴的拉起一個人,水嘩啦啦的溢出來,那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節奏毫無章法又難受,煤色的頭髮凌亂的黏在臉上,藤色雙眼咪著而且毫無光澤,嘴唇發著不妙的青紫色。
        少年氣急敗壞的拔掉浴缸內的篩子讓水流光,然後粗魯的在那人的背上拍了好幾下幫助對方把水咳出來。

「刺啦!」

        光忠眼錚錚的看到大俱利拍在那人身上的手,居然自己裂開了一個傷口,還滴出深紅的血,染在那人濕透的白襯衫上。
「咳……還依然沉在深海中嗎……」
        這是那人在看到俱利後第一句話。

※※※  ※※※  ※※※  ※※※

        被喚做長谷部國重的人正裹著好幾條雪白的浴巾在沙發上發抖,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的陣雨。
一徬的俱利則是用著手機聯絡其他事情。
        身為無關人士的燭臺切則是是整理著剛剛被插在花瓶內的桔梗。
        氣氛極度尷尬。
        光忠用著僅剩的一隻眼偷偷瞄著沙發上的人。
         跟俱利黝黑的膚色不同,長谷部國重整個人近乎可用色素淡薄來比喻,不健康的白皙膚色,淺色的髮,骨感分明的身材,毛巾包裹著修長的四肢又微微透露出一份禁慾感,讓人想去破壞他,或是讓他更有生命。
        等等!你在想什麼,燭臺切光忠!你是個紳士!是紳士啊!燭臺切搖著頭想拋下自己下流的想法,這人真是太危險了。
        他重新調整好狀態轉身時,卻看到長谷部早就用疑惑又戒備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來帥氣的第一印象是沒辦法塑造了。
        他突然拉起披在對方肩上的浴巾讓人嚇了一跳接著胡亂的擦起對方的頭髮,起初那人是掙扎的,但也慢慢的停下任由他擺佈。
        正在講電話的俱利看到這個景象眉頭一皺,隨後扭頭乾脆眼不見為淨。
        頭髮大概到半乾的時候,燭臺切把浴巾放下,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最帥的笑容。
「你好!我是燭臺切光忠,是大俱利打工花店的老闆。」
        燭臺保持著這個微笑看著呆愣的長谷部,半响後,他才慢慢的舉起雙手打出有些生澀的手勢。
「您好……我是……場谷部國重,不好意思……麻煩您了……。」有些斷斷續續的手語看的出來他有些不熟,但是卻有力的表達出他的意思,他看著呆掉的光忠有些不知所錯,畢竟再怎麼看外表自己也只個普通人突然發現自己是聽障確實會很震驚,但沒想到下一秒……
「不會不會!但是請你下次不要在泡到浴缸裡這麼久了。」
他居然以十分熟練的姿勢也比起了手語。
「你看的懂……手語?」
「是啊,畢竟花店的客戶需求本來就很多元。」
        兩人就這樣用手語慢慢的攀談起來。
「沒想到你的……手語…這麼好,看來花店的生意……感覺挺不好做的。」
「什麼都要學才能有多點的客源啊!」光忠一邊說一邊拿出自己的名片。
「給你,歡迎隨時光顧。」
「謝……」
沒想到一個身影衡在兩人之間。
「夠了吧!比什麼手語,你其實會說話啊!」
大俱利居高臨下的看著長谷部。
「能說話就說啊,不用在那邊裝聾做啞。」他直接伸手拽起長谷部的衣領,逼迫他站來直視自己。
        血跡又滴答的洛到木質地板上,這次是從俱利的手腕上延伸出來的。
「好了!小俱利!……」想充當和事佬的獨眼青年被一把推開。
「這不關你的事,光忠,你不需要陪著這人一起演戲。」
「但是……」
「廣光。」
長谷部也確實開口了,聲音冷冷清清的。
「廣光,你明明知道我聽不清楚……」
「我管你聽不聽的見!」
年輕人出手用力的把人摔在沙發上。
「能講話就講話!學什麼手語!就算你真聾了也沒有人會同情你!」
隨後俱利便拉著人氣沖沖的離開,只留下一身濕透的長谷部。
「謝謝你,花很好看。」
       這是在關門前燭臺切從長谷部的臉上所讀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門就被大力的摔上。
        隨後被甩上車的他也只是看著大俱利靜靜的包紮自己的新傷口,但是他臉上此刻的表情跟剛剛從浴缸裡被撈出來的長谷部進後一模一樣,痛哭而悲傷。
        這兩人如同天平的兩端,不可過多也不可過少,衝突不斷,卻又依戀彼此,如此複雜卻又如此單純地,承載著所有的痛哭與悲傷。

TBC

來自深海的聲音(1)厭惡的雨與他

        大俱利是被打在玻璃窗上的雨聲吵醒的。
        七零八落的叮咚聲是都市的特產,更是低溫天氣中令人心煩氣躁的根源。
      「用這麼兇狠的目光瞪著雨,天氣也不會變好的。」另一個附有磁性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然而前者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緊接著印入眼簾的是大把大把金黃色向日葵,花叢中探出一張帥氣的臉。
     「不如來幫幫我如何?雖然是雨天但是訂單還是很多的,工讀生同學。」
燭臺切光忠,是這間花店的老闆,長相帥氣又為人親切,在附近這一帶特別的有名,只可惜那媲美名摸的帥氣臉龐不知為什麼總是帶著一個黑色眼罩。
     「真麻煩……」俱利看著光忠拖來一桶桶的向日葵,將他們一隻隻的包好,並系上亮色的絲帶,然後又放到另一邊的桶子內。
      「這是小貞的幼稚園畢業典禮要用的向日葵花束,要好好的包裝哦!小俱利。」但是老闆依然無視工讀生的抱怨,歡快的包著商品。
        大俱利口頭上抱怨著,但也開始了手頭上的活,已經打工很長一段時間,這種小事從來就不是任何問題。
        兩人就這樣在雨天的花店中對坐,靜靜的工作著,除了偶爾傳來包裝紙摩擦的聲音以外,雨聲又變成了店內的背景樂。
「你最近又受傷了嗎?」
「嗯。」
「真是的,小心點比較好哦!」
「這不是打架來的。」
「是嗎?」
「嗯。」
「那小俱利的身上總是有很多傷口呢!」
「嗯。」
        兩人的對話時常像這樣,幾乎是光忠一人在說 ,大俱利負責應聲。
        工作了許久,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來輕快的節奏伴隨著震動,敲破了原本安寧祥和的氣氛。
        少年淡淡的撇了眼聯絡人,似乎不打算接的樣子。
「不接嗎?」
「沒必要。」
「是嗎?」
        反而是光忠自己伸手接起了電話。
      「你好,這是大俱利伽羅廣光的手機 ,他正在忙,有什麼需要我轉達的嗎?」
      「喂!」大俱利不滿想把手機搶來,卻被光忠先行一步閃開。
     「請問你是?……」電話那頭的人遲疑的問
     「我是他打工地方的老闆,敝姓燭臺切。」光忠在說著的同時閃過並順手接住大俱利因為惱怒而丟來的向日葵花束,並從新放回桶子中。
     「您好燭臺切先生,我是廣光的叔叔的編輯,敝姓左文字,可以請您帶話給廣光說請他去他叔叔的宅邸看一下嗎?」
        電話另一頭的話才剛剛講完,大俱利就成功的偷襲成功搶回手機。
     「我拒絕,反正他死了對大家都好。」大俱利惡狠狠的說出這句話時,另外兩人都沈默了。
        雨下的更加兇猛,仿佛要吞噬這個世界。
      「……廣光,他是你的叔叔,也不能這麼說啊。」
      「別叫我廣光,我不想跟你混熟。」
        大俱利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平衡一下情緒。
      「一個本來就不想活著的人沒必要這樣拉著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對他而言是痛苦,對其他人也是。」
      「……廣……大俱利,我想真正在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說完,電話另一頭的人就掛上電話。
        用力的將手機銀幕按熄,大俱利疲憊揉揉鼻梁回身時,剛好看到光忠拿起車鑰匙,正好把店門口的門牌翻到休息中。
「……你在幹嘛?」
「你不是要去看看你叔叔,走吧!」
「我一個人就好。」
「我順便去給幼稚園送貨,來幫忙把貨搬上車。」
「光忠,你沒必要淌這個混水。」
大俱利近乎是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他不過是個無法出門又愛給人找麻煩的傢伙。」
「……桔梗還是百合?」
「啊?」
工讀生不解的看著老闆在冰櫃前挑著花束。
「順便帶束花給你的叔叔吧!要挑百合還是桔梗?」
「……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只是覺得……」他最終挑了一束桔梗,走到大俱利的面前。
「如果是親人就沒必要這麼交惡,或許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也一定可以化解。」他把花塞到一愣一愣的少年懷中。
獨眼的青年輕鬆的撈起一桶花束,把另一桶留給自己的員工,瀟灑的甩著車鑰匙打開後面。
「走吧!送貨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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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海的聲音(0)在水中的自我

「快點救他們啊!!我兒子跟他叔叔還有我老公都還在車子裡啊!」

        那是從海岸上傳來的聲音。

     「我們正在努力了!這位太太請你冷靜!」

        好冷,又好遙遠,仿佛有什麼正在被慢慢的抽走。

     「快點叫潛水隊員擊破車窗啊!」

        好難受,好痛苦。

「不行!快來不及了!只……」

        聲音越來越遠,總算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廣光!!!國重!!!」

        總算可以好好的在深海中沉眠了,只剩下我自己。
        這個至今也還依然困在海中的我。

TBC

試試水溫

記梗,靈異偵探長谷部系列~~

基本上就是在講容易吸引靈異的宅宅長谷部跟日本號大叔兩人幫忙解決朋友身邊的怪異順便談談戀愛的輕鬆小品,所以被我命名為『靈異偵探長谷部系列』(不對),內涵的cp應該是日壓切,一期鶴,俱利燭,石青,藥宗,小狐三日,安清,長蜂,堀兼等等……


長谷部國重:
自小就帶著極度凶煞的命格誰靠近誰就會出意外而被周圍所有的人討厭,自己的父親跟其他女人跑了以後就跟病重的媽媽相依為命,在媽媽也死後因為被親戚間不斷踢皮球,最後被隔壁的好心大叔日本號收養,因為命格的關係個性封閉詭異有時沒耐心而且暴躁,極度宅,除非日本號跟著自己否則不會出門,大學畢業後職業是程式設計師偶爾兼建築設計,養了一隻叫壓切的貓咪。

日本號:
長谷部母子的鄰居,職業是園藝設計師,看似邋遢但是其實意外的做事很細膩,在長谷部媽媽住院時幫忙照顧長谷部很長一段時間,因為命格很硬所以不會被長谷部影響甚至還能抵消,在長谷部母親死後因為看不慣親戚的冷血而收養了長谷部,有些煩惱養子的宅問題,很愛喝酒,目前跟養子合開了一間設計工作室在『伊達』咖啡廳的2樓。

長船光忠:
『伊達』咖啡廳的店長,長谷部的國小同學,小時候因為家裡的一場火災而瞎了一隻眼,個性溫柔體貼又很會做菜,被附近的學生群尊稱為『光忠媽媽』,似乎看的見一些奇怪的東西,但都會被大俱利驅走,養了一隻叫燭臺切的貓咪。

大俱利伽羅廣光:
『伊達』咖啡廳的副店長,長谷部的姪子但是極度討厭長谷部,本身是高瀧神的真身具有驅邪的能力,很喜歡光忠跟鶴丸,討厭長谷部的原因似乎跟光忠有關?

鶴丸國永:
附近古董店的老闆,似乎懂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影子有時候是白鶴的形狀,經常不務正業的跑到一期一振的花店幫忙。

一期一振:
和弟弟一起經營花店的店長,本身靈感為零對於靈異事件完全沒有任何感覺,花店店面不大但是其實是市上第一位花市交椅,似乎很歡迎鶴丸來當免費勞工,但因為有眾多的弟弟的幫忙所以人力其實不缺,和日本號有生意往來。

左文字宗三:
標本師,喜歡收集稀有的骨頭,長谷部的大學同學,算是少數幾個還跟長谷部保持聯絡的人,似乎抓到長谷部的把柄是少數可以把人攆出門的人。

笑面青江:
宗三的好友,開了一間照相館兼鐘錶行的複合式商店,其實鐘錶行是自己哥哥的生意但是因為哥哥長期不在所以順手幫忙經營,兄弟兩似乎有嚴重的靈異體質長長吸引很多怪異的東西,令青江的男朋友石切丸很頭痛。

淺談-壓切長谷部

玩刀劍亂舞有一段時間了,最近在手機小小的銀幕上看到長谷部的身影時其實總是覺得他滿複雜的。
我小的時候去過日本的福岡玩,當時剛好有對到壓切長谷部的展覽,而且還有留下我跟長谷部的合照(因為當時我吵著說要帶日本刀的照片回去跟同學炫耀)所以我對長谷部算是有一種很特殊的情感。
後來因為我是考據狂人的關係,為了研究刀劍的歷史我就把日本史粗略的讀了一遍,而且我有特別細查過織田信長跟黑田官兵衛的部分,以下是我對長谷部的個人分析:

長谷部的官方設定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一隻忠犬而且是帶著社畜屬性的忠犬,這點一開始滿雷我的,我喜歡忠犬但沒想到我最愛的日本刀忠犬到讓人有些恐怖的地步,所以一開始怕怕的,但看了很多歷史考據後我發現其實長谷部的忠犬其實難免帶了點「自嘲跟自虐的感覺」,他無法忘記信長這點從對話看的出來,但長政給他的影響也非同小可,不然他怎麼會穿著神父服wwwww,從跟日本號的對話中可以看到長谷部對於黑田長政的感激與敬佩但卻無法回報這點令他痛苦著,可高傲的他卻無法跟任何人傾訴這些(最好的下屬最糟糕的同事),只好用忽略的方式來處理,直到被日本號逼出來為止(你們快去結婚!)但他對於信長的尊敬卻也無法捨下,但「下賜」的痛卻讓他對信長的尊愛變成了恨又變成了怨懟(從不動行光的對話中的『反正是被拋棄的』這句話延伸所想),對信長的強烈感情跟對黑田的愧疚讓長谷部最終選擇了遺忘,雖說是遺忘卻也是無法割捨的藏在心裡,可以在很多隻字片語中感覺到,所以長谷部選擇去忠誠的侍奉現在的主上(審神者)或許多少有點彌補的心態,希望這次可以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以上純屬個人觀點,想討論的話可以留言。